2026-08-10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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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一直记得第一次和网友上床的经历,我们见面的三天里,除了吃饭, 我们一直在做爱,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我最早聊天是在2000年,那时我还不用QQ,只知道在新浪的聊天室里 聊天。我也很少网上聊天,也许是天意,一天的上午我想休息一下,通过查找, 找到了一个美丽的名字,那就是她,从此以后,我们一起的时候,不论是在虚拟 的网络,还是在现实的空间,都是充满了期待。 我做梦都想着和她一起的日子,能够和她做爱。一次,我出去开会,要住在 郊外,晚上出来的时候,月亮特别的皎洁,杨树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摇曳。那时, 我感觉特别想她。而这时,她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告诉她我想她,她说过去找你 吧。我说好吧,求之不得。她又说开玩笑的,我们相隔太远了,如果在同一座城 市就好。我说,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去找你吧。她说,好吧。我听到语言的诚意, 那时我相信她已经喜欢上我了,更企盼那一天的早点到来我们相隔有1500多 公里。终于有一次单位安排我出差,完成工作后,我找个理由,决定去找她。 第一次见网友,而且是 100% 把握能上床的网友,七上八下的。下了火车,远远在看到站着一个女人, 就是她,因为在照片上见过她的样子了。她比想象中要高,比我还高,属于人高 马大的那种,但很漂亮,看起来很成熟,呵,是我想要的那种女人。我一直梦想 着这种女人做爱。 我叫了她的名字,我也知道是我。她微笑着说,不累吧。看起来很老练,而 我却显得有点紧张。我说,我们去哪。她说,走吧,我已经找好住的宾馆了。听 这话,我想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啊。不过,人长得还行,让我有欲望。
网上QQ聊天也有年头了,只是和同学、同事之间聊聊而已,很少和其他人 闲聊。一是自己的时间少,二是也没有那种心情闲七杂八的。老婆对自己很好, 没有那种冲动。可是后来家庭的变故,一切全改变了…… 老婆离开了我,一切都没有了。那段时间天都是灰蒙蒙的,整天借酒浇愁。 朋友们都劝我想开些,没事的时候就带我去歌厅酒吧。也只有在那种场所才能麻 醉自己。回到家躺在床上,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心情压抑得很。 有一次和朋友疯狂回来后,脑子乱哄哄的。耳边还在响着迪厅里那强劲的声 音,感觉那种冲动还没消退。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突然在这个时候QQ的声 音响起,我走到电脑前打开QQ。看见几个陌生的号码在闪动。随手一点,又是 视频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骂了声娘希匹刚要关机,一个女孩子的图标还在 闪烁。我打开看了看她的资料。哦,岁数和我差不多。说是心情难受想找个人聊 聊,我想他妈的反正无事可作,聊聊就聊聊。打了一句:喂,你好。不一会,那 边回话了:你好,是GG还是MM?我想你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良家妇女都他妈 的睡觉了,都是一些色狼淫女在。我回了一句:色狼!那边呵呵的笑了:你真直 白。我说狼都在黑夜出没寻找猎物。一来二去就聊开了。她说今天刚离婚,心情 很郁闷,翻来覆去睡不着。就随手找了一个QQ号码,没想到我还没睡觉。她说 真是缘份。我说我的缘份早没了,让一个女人带走了。不相信世界上所有的女人 了。以前什么海誓山盟都是扯淡!也不知道后来都聊了些什么,酒意困意上来了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过了好长时间我们没在联系。偶尔上网看看她的图标都是灰的,也没在意。 心想一个离异女人的心情难受罢了,想找个人诉诉苦也是理所当然。一天的深夜, 公司的所有业务都忙玩了。伸了伸累得快要散架的腰,打开QQ发现她的在线图 标闪动。一看里边有好几条信息,说是最近忙了、没时间了之类的咸淡话。
晴朗的午后。 一辆红色高级跑车正飞驰在高速路上。 车载广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近日来,多起成年女性失踪事件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本台今日有幸邀请到了刑侦专家唐泽贵洋先生,让我们听听唐泽先生对此事的看法。」 「唐泽先生,您对近日以来沸沸扬扬的女性失踪案件有何高见?」 「在我看来,这一定是国际人口贩卖的又一次标示性事件。」 「您的意思是,这些失踪案件是人口贩卖者所策划,专门针对成年女性游客的结果,是这样吗?」 「没错,不过大家并不用过于担心。警方已经加强了对这些组织的防范,想必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种现象会很快销声匿迹。」 「好的,感谢唐泽先生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采访。不过话虽如此,还是希望各位游客出行之时注意人身安全,远离……」 车载广播被关上了,开车的熟女摇了摇头。 「最近这些犯罪分子真是越来越猖獗了,出去旅游的女性有好多都失踪了,我们也要注意一下。」 这是一位一举一动中都透露着知性优雅气息的熟女,白色的衬衫外套着粉色的套装,套裙下露出了一双修长的美腿,腿上裹着白色的丝袜,双脚蹬着一双米白色的长靴,看上去端庄又雍容。 「怎么可能,她们都是跑到南美洲的森林,或者印度的贫民窟那里才出事的。」坐在后排的一位熟女不以为然地说,「我们是去最先进的科技城市度假,怎么可能会出岔子。」 这位熟女的穿着颇为清凉,天蓝色的T恤,棕色的窄裙,深色的运动鞋与裙摆之间是一双性感的黑丝长腿,一头利索的短发令她看起来精力十足。
妻子已经离家出走半年了。 原本只能买垃圾食品吃的我,也学会了自己做饭。 今天科里有一场聚会,我是科长,不过科员都是女的。 所以筹备就都拜托给了她们,据说是去一家新开的店,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总之男人还是别太干涉这种事比较好。 这次吃的是意大利菜,配上红酒,味道不错。我只是在一边听她们闲聊…… 返场的时候被喝醉的科员们邀请去夜店,反正我家里也没人,就决定跟去看 看。 我们去了一家叫「THELISE」的店。一进门,就有一排帅气的男公关 向我们问好。我的几个女科员都被那些帅哥给迷倒了。我也多看了几眼……「是 男装的女公关吗?」女扮男装还挺有趣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男公关偷偷递给我一张小纸条。 『今天三点请过来一下』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出于礼貌把纸条塞进 了口袋。 一点,大家终于玩爽了。我掏钱打车把科员们一个一个送回了家。然后让出 租车司机把我送去了附近的一家深夜咖啡厅,喝咖啡打发时间。 终于挨到了三点,我又去了那家店。刚才的男公关正等着我,他直接过来拉 住了我的胳膊,在我不解的目光中,他把我强行拉进了情侣酒店。 这不会是仙人跳吧?还是抢劫?疲惫了一整天的我没能挣脱他的臂膀,也只 能乞求一切平安了。 进入了情侣酒店,他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这时,牛郎才开口「好久不见了,太一郎!」 我记得这个声音!「你……怎么可能?」 「没错!我就是你的妻子,惠美子。」
我是一个刚满18岁的高三男生,今年过年和往常一样和爸妈、妹妹一起 回乡下老家,说是乡下,其实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老家周围原本是田地 的地方,现在几乎都盖满了大楼或透天,就剩下真的是在地老人家还住着的老 房子,我们家就是其中一户。 说是回老家,其实自从爷爷过世以后,原本就一直住在老家的大伯一家就 接管了,好在,大伯保留了二楼一整层给我们家,让我们回去时还能够像以前 一样。 其实大伯人很好,学历也很高,就是拼事业拼了大半辈子,到了快40岁才 娶了一个当时24岁的伯母结婚生两个女孩,现在这个伯母正值成熟美丽的2 9岁,大堂妹5岁,小堂妹4岁,我18岁,妹妹16岁,这一辈只有我一个 男丁。 伯母生了两个都是女生,但可能她一直很想要儿子,乾脆就把我当自己的 儿子一样疼爱。 吃完年夜饭,按惯例又到了我们小孩子拿红包的时间,唯独伯母要给我的 那一包还没拿,我也心裡有数,等到更晚一点,两个小堂妹都黏着我妹去我们 房裡睡了,大人们去邻居家打麻将聊天, 就我独自一人,走进了伯母的房间裡……
我是一名异能者,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特异功能人士,我可以用自己的意念控 制他人的心灵,但是向来很佛系的我并没有利用这种特殊能力去为非作歹,谋取 暴力,我只是很低调的开了一家婚纱摄影公司专,门为那些新郎新娘拍摄婚纱照 为什么我要干这个行业?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特别喜欢那些漂亮的年轻人妻 穿着婚纱照和白色丝袜,漂亮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浓妆,跟自己丈夫依偎在一起 的样子。 我当然不是什么圣母婊,什么看着人家年轻小两口依偎在一起的幸福样子, 自己内心也是满满的幸福感, 我觉得那些都是狗屁,我不足170的身高,身体又 矮又壮,一对单眼皮的眯缝眼加上难看的阴沟鼻子,长这么大都没有正经谈过恋 爱,看到别人俊男美女搂在一起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他们祝福,我只是想用我的钞 能力给自己找点乐子罢了。 我的摄影公司生意兴隆,从我这里走出去的顾客没有一个会说不满意的,这 一来归功于我高超的管理技术,我公司里的服务员一律全是女性,一律穿着黑色 的紧身女士小西服,腿上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奉行的是海底捞的优质服 务态度,所有到我们这里摄影的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是一名异能者,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特异功能人士,我可以用自己的意念控 制他人的心灵,但是向来很佛系的我并没有利用这种特殊能力去为非作歹,谋取 暴力,我只是很低调的开了一家婚纱摄影公司专,门为那些新郎新娘拍摄婚纱照 为什么我要干这个行业?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特别喜欢那些漂亮的年轻人妻 穿着婚纱照和白色丝袜,漂亮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浓妆,跟自己丈夫依偎在一起 的样子。 我当然不是什么圣母婊,什么看着人家年轻小两口依偎在一起的幸福样子, 自己内心也是满满的幸福感, 我觉得那些都是狗屁,我不足170的身高,身体又 矮又壮,一对单眼皮的眯缝眼加上难看的阴沟鼻子,长这么大都没有正经谈过恋 爱,看到别人俊男美女搂在一起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他们祝福,我只是想用我的钞 能力给自己找点乐子罢了。 我的摄影公司生意兴隆,从我这里走出去的顾客没有一个会说不满意的,这 一来归功于我高超的管理技术,我公司里的服务员一律全是女性,一律穿着黑色 的紧身女士小西服,腿上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奉行的是海底捞的优质服 务态度,所有到我们这里摄影的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98年,俺从东北到上海跑生意,俺爷们去年开金矿时候让火药炸死了,俺带个妞妞觉得没了生路,後来和村子里的嘎子一商量,他说:「跟俺走吧,咱俩倒服装,去上海。」俺今年三十五了,已经不怕出头,也就和嘎子干起来了,一两年下来,自己有了几个固定的客户,也有了点钱,俺就自己干了。 人到了这个年龄,对那个的需要越来越强,俺偷偷的买了个自慰器,没事的时候自己玩。後来在跑生意的过程中认识了小张,小张今年才廿二岁,对中年女人特感兴趣,一看见俺,鸡巴就挺起来。俺们经常在一起操屄玩,俺长得还算可以,身子也乾净,所以两个人玩的时候连避孕套都不用。 那天俺从东北回来,小张到车站接俺,一看见俺下车,连忙跑过来和俺打招呼,他帮俺拿东西,从车站出来打了个出租,到俺家去。俺在上海租了套房子,俺不在的时候,小张就搬来住。 在车上这小子就不老实,一开始摸俺大腿,然後摸到裆里,弄得俺痒痒的,可俺又不敢大声的说,只把他的手弄开了。 到了家,一进门,小张就从後面抱着俺,声都颤了,说:「好姐姐,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说完就拿鸡巴从後面顶俺。 俺打了他一下,说:「你想俺?是想和俺操屄吧?」小张淫笑的说:「好姐姐,你就让我操一操吧!你这几天没在,我都快憋死了!」一说完就扒俺的裤子。 俺一边挣扎,一边说:「小弟弟,姐姐刚回来,你倒是让姐姐喝点水、歇歇脚,等下姐姐让你玩个够。」 小张一边脱裤子,一边说:「先烹一锅再说!」说完,把大鸡巴掏出来,一手按着俺的後背让俺趴在床上,一手把俺的裤子扒了下来。三十多岁女人的屁股格外的肥,又白又嫩,小张急得把手扬起来,冲着俺的屁股就「啪!啪!」的几下,抽得俺的屁股蛋直颤,俺顿时一激动,屄里的水马上就冒出来了,嘴里还浪浪的哼哼着:「小老弟,姐姐让你操屄!姐姐让你操屄!」小张一听,更来劲了,下手更狠,「啪!啪!」的一阵脆响,然後从後面把鸡巴一挺,「滋」的一声就操进去了。小张的鸡巴是特大号的,又粗又长,鸡巴头和小孩的拳头差不多,两个大鸡巴蛋在下面当啷着,一操屄就拍打在俺的大腿上,特来劲!
那天一早上我和初恋去看电影,就在初恋学校附近的电影院。 那时还是穷学生嘛,因为那个电影院周二早上电影票半价,所以我们就起早 去看电影了。电影是7点半开场,偌大的电影院里稀稀拉拉的也就十来个人吧。 我俩的座位原本在中间,是看电影的好座位。但我一看电影院里没啥人,就 拉着初恋往后坐,想坐最后一排。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最后一排最里面的角 落已经被一对情侣占住了。没办法,只好拉着初恋坐在倒数第三排另一侧的角落 里。 电影开场没一会,我就没心思看电影了,黑暗中两手在初恋的腿上摸了起来。 那时是夏天,我俩穿的情侣T恤,我下面穿的是宽松的休闲短裤,她穿的牛 仔短裤,包裹着丰满的屁股露出白嫩的双腿。 摸了一会腿,初恋也没什么反应,我觉得这不够过瘾,于是就开始主攻初恋 的上半身。先是隔着T恤揉初恋的大奶子,这时初恋有点紧张,一边左右张望一 边想推开我的抓奶手。但是我态度坚决,就是不拿开,初恋看了看其他人都在看 电影,没人看这边,也就随我去摸了。
怎么说呢,这么多年,我和妻子都经历了很多。我们尝试过很多东西,任然有很多东西没有尝试过。 30多岁的我们,思想上应该是比较成熟的,也是比较理智的。对于一个新的领域,我们不会贸然去尝试,也不会刻意去尝试。 我们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认真的学习某个领域的一些事,当我们觉得把握十足,并且机会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去做的。 我婚内出过轨,妻子也出过。互相基本坦白。我们是有底线有原则的。我出轨的次数,没有妻子多。妻子出轨相对容易一些,成本也低。 我尝试过一男二女,妻子也尝试过二男一女。尝试过的关系涉及同学、朋友、亲属,同事这种关系的很少很少,因为这种关系很麻烦,很复杂,容易出问题。 我们以一个有钱的朋友的名义举办过一场派对,其实是妻子组织的,我都知道,只不过没问的那么细。妻子尝试过动物。 我们没尝试过交换,交换这个东西也很麻烦,你不太可能同时认识一个男人又认识一个女人而且刚好他们俩是夫妻关系。 交换这个圈子,感觉也是比较成熟的,我们从来没涉足过这个圈子内,所以觉也是有很多的未知,兴趣也不是很大。 也没尝试过调教、SM或者刻意去绿谁,调教我们都接受不了,我们的原则其中一条就是不伤害身体,如果侮辱妻子,或者最后妻子变成什么样我也是接受不了的。 现状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妻子先是和一个学生,后来妻子的表弟也加入到其中这个事,我是知道一些。 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妻子可能知道我已经发觉了,可是她对于这件事,她始终没有跟我说过。 这些年,我知道,我们彼此的口味都越来越重,普通的性交,早就满足不了我们双方的性需求。 出轨这个事,我说实话,放在当今,已经相当相当普及了,你如果觉得你身边没有那么多人出轨,我只能说,只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 绿这个事吧,我看过绿文,看过调教文,基本上是不爱的,因为有些过于变态的内容,我是接受不了的。不过有些大神笔下描写的精彩绝伦的地方,我也是很兴奋的。 不说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事,放在自己头上,还是有点难受的。虽然不会像二十多岁的时候爆发一顿脾气,不过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舒服的。 不过你既然阻止不了,你何必去逼迫她呢。我们现在的生活相对稳定,如果说出了什么丑闻,我们都无所谓的话,双方父母也不会无所谓吧。 妻子是爱我的,用妻子的话,如果相互不爱了,离婚还需要什么理由?如果相互还爱,也不会找什么借口去离婚。 妻子的工作性质,不是经常在家,我的工作性质,更不经常在家。 妻子在服务的车组内和陌生人发生关系,都和我说了。妻子和这两个小孩发生关系都是我不在家的时候。 现在居然我在家的时候他们还这么做。 妻子和小潘做的多一些,小潘这几年可以说比我这个正牌老公做的还多,年轻小孩身体强壮,关键是对这这方面,瘾也比较大。小表弟每次来小潘都在我们家。
周泽冬对发现郑妍出轨这件事有点意外,一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枕边躺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把她摸透了,结果人家在手机里敲那些话的时候,手指头都不带抖的。 他翻了几页聊天记录,面色如常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甚至帮她把屏幕朝下扣好,她总是忘了锁屏,这点小事他替她办了。 临锁屏前,周泽冬瞥了一眼郑妍给对方的分组,恒洲建设公司工程部,组名不起眼,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短信,可能永远都不会点进去。 周泽冬觉得这公司名眼熟,问了秘书才知道是哪家,他投资过的产业零零散散一堆,恒洲是其中一个,小到他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周泽冬难得和郑妍坐一趟车,先是送她去公司,接着让司机调转方向去恒洲,他想了一路,要是真逮着那个奸夫,要怎么处理。 这段婚姻牵扯太多,他和郑妍离不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悄无声息的,他大致翻了翻聊天记录,郑妍挺上头的,这不行,上头就容易犯蠢,总之得在搞出新闻前处理干净。 到了恒洲,负责接待的是恒洲总经理,姓张,四十出头,谢顶还啤酒肚,热情得过分。 周泽冬睨了一眼,就知道不是这个人,郑妍要是眼瞎看上这种人,他这脸可丢大发了。 “周总,您稍等,我已经让人去叫林晓峰了。” 周泽冬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找回来,姓张的老总在旁边急得出汗,催着手底下的人赶紧去找,周泽冬摆手嘴上说不急,起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等人超过十分钟就不耐烦,恒洲不是什么大公司,办公室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他顺着走廊找过去,推开男厕所的门。 恒洲的男厕所有两面镜子,周泽冬刚在镜前站定,就听到隔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泽冬起初没当回事,这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传出什么声音都不稀奇,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才刚上班半小时,还挺饥渴。 他洗手,擦手,准备走。 镜子里映出隔间的门板,门缝底下露出两只脚,一双男士皮鞋,一双黑色高跟鞋,女式鞋是细跟的,跟郑妍踩着出门的那双很像。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尾音上扬,嗓子哑着,周泽冬没多疑,郑妍的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认得,温吞得像她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端着,连叫床也是,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人是他亲自看着进公司的,跑不来恒洲。 “晓峰……快点…啊…” 周泽冬擦手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秒女人继续欲求不满喊着“林晓峰”。 “小点声。” 周泽冬嘴角抽动着,他觉得真有意思,这个人让他等了十多分钟,结果就是在这间破厕所里做爱。 亮皮的红底皮鞋踩在瓷砖上,察觉到有人靠近,隔间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周泽冬后退两步,长腿抬起,直接踹开了隔间的门。 锁芯崩断,在瓷砖墙面上弹了好几下,门板撞上隔板又弹回来一点。 林晓峰裤子褪到脚踝,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吓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当场就软了,但是人还挺硬气,可能是没认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神经病啊!” 周泽冬抬脚压着门板,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女人背靠着水箱,包臀裙堆在腰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黑色的胸衣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顺畅的鹅蛋脸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但一点没慌张,周泽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双眼睛里太平静了。 林晓峰已经抖着手去拉裤链了,嘴里颠三倒四地骂着,而女人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被推上去的裙子,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见。 林晓峰几乎是从隔间里窜出来的,鞋都没穿好,踉跄着往外跑,周泽冬生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往后闪退一步,女人跟在林晓峰后面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工牌,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窝里还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经过洗手台的时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跟隔间里看到的差不多,眉眼生得不错,鼻子小巧挺翘,嘴角蹭花了一点口红。 她照着镜子,用指腹擦掉那块晕开的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踩着高跟鞋走了。
相信绝大多数朋友都有带女友看电影的经历。刚开始交往时就只是单纯看电 影,但随着关系的深入,看电影这三个字对情侣们就没那么简单了。 在那个漆黑的环境里,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是免不了的,毛手毛脚更是不可缺 少的部分。更有什者,有的情侣会在电影院里做爱。 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让我羡慕不已,但我的女友小倩是比较保守的女孩,平 时穿的内衣都是普通的胸罩和少女内裤,刚开始交往时连牵手都会害羞。 后来经过我长时间的调教,把她的身体弄得很敏感,只要是我,随便弄几下 就会让她服服帖帖,只懂闭眼喘息。 但她终究是保守的女孩,在电影院里做爱这种事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虽然如此,对于适度的亲热她还是不会反对的,加上我爱抚的功夫,只要停 留在做爱底线以外,对于我的侵犯她只能听之任之。 这天下午我们又来到电影院。 这里有两种放映厅,一种是很大的,专门放一些赚钱的大片,里面的座位都 是普通的单人座位。 另一种是稍微小一些的放映厅,放的都是一些边缘影片,影院也知道来这里 的人主要目的不在电影上。 里面的座位都是双人雅座,其实就是长一些的椅子,可以容纳三个人,两边 和背后的挡板都很高,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
我深心有个隐秘的角落一直为成儿存留,相思的痛苦与意淫的热盼始终煎熬 着我。如果不是她忽然转学,在高一上学期我本有机会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用 那沾满处女体香又成熟性感的肉体。 成儿是我初中同学,在我淫邪的目光里她的身体经过三年的发育成长,已经 从飞机场变成了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双乳高耸,走路时上下颤动,一不留神就 要从画着卡通形象的T恤里跳出来,尽情展示两朵粉红的蓓蕾。初三暑假,我们 班组织电脑学习班,我正好坐在她身旁。 有一天天气酷热异常,令人昏昏欲睡,我在课堂上一觉醒来,成儿的侧影恰 好映入眼帘。她端端正正地坐着,认真听课,穿着牛仔短裤,粉红色的汗衫,白 色高跟凉鞋衬着黑色丝袜,将多肉的臀部、傲人的双峰和修长的大腿勾勒得凹凸 有致。 那时候十三四岁的女生多不戴文胸,透过半透明的汗衫,我清楚地看到成儿 可爱的乳头,圆润肉感,胸前的两点竟被汗水打湿,我认为那是她的乳汁。 成儿的双腿微微张开,我假装弯腰捡笔,在桌下窥视她牛仔裤中露出的一角 白色内裤,少女最隐秘的地方和我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我下意识觉得成儿的 阴毛应该比较茂盛了,此时也许沾上了些许爱液。 成儿不小心瞥见了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好奇,正要出言相询,我忽然 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放肆地向腹股沟侵略。我的手指很快越过了丝袜的边缘,已 经触及股间最娇嫩的皮肤。 她吓得轻哼一声,我吃惊回望,正好与她对视。成儿的俏脸早已红透,像一 只鲜嫩欲滴的苹果,贝齿轻咬樱唇,两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我看呆了,手掌却 更大胆地摸进了内裤,在阴阜上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成儿的阴毛果然很多,早 已是湿答答的一片。
我二十岁,是个大学生。 离开了家,在大学附近租了公寓,一个人生活。 三个月前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父亲因为工作原因,没法参加追悼会,所以希望我能代为参加。 最开始我也不太想去,但是考虑到零用钱的问题,我还是不得不去。 当天我要返回老家,然后去举行追悼会的寺庙。 我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自从上学之后我就一次都没回来过。 不仅是因为我贪玩,也是因为我住的离家远,所以想回家也很不方便。 打开家门,大喊着“我回来了”,这时穿着黑色丧服的母亲走了出来,回应我“欢迎回家”。 妈妈的样子让我有些惊讶。 比之于三年前,她的胸部变大了好多。 过去妈妈就不瘦,胸和屁股都挺圆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整个人都好像胖了不止一圈。 可能是因为穿的是几年前买的衣服吧?她的衣扣都要裂开了,裙子紧紧贴在屁股上,内衣的轮廓都透出来了。 我原本就对“熟女”很有兴趣,可不曾想我竟然会对自己的母亲发情了…… 追悼会上,我盯着母亲的身体。仔细注意,那些亲戚也都在看母亲!
「小妍,明天我去你小姨家,你和小峰你们在家自己做饭啊。」杨海云洗澡 出来,看着坐沙发上看电视的王思妍和王思峰姐弟说。 「我也去吧,好久没去小姨家了。」王思妍白了王思峰一眼,心想,「哼, 要我做饭,我才懒得做呢。」 「我又不是去玩,你去做什么啊,你小姨跟你姨夫又吵架了,我去陪陪她, 你就别添乱了啊。」杨海云裹着浴巾坐到沙发上,边擦头发边说。 「他们怎么老是吵架啊,对了,姨夫不是挺好的吗?是不是小姨不对啊?」 王思峰接着话茬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们男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肯定是姨夫背地里做了 对不起小姨的事情。」王思妍说。 王思峰不爽了,「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男人啊,姐,你别一竿子打翻 一船人好不好。」 王思妍格格笑道:「我就说我就说,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王思峰来劲了,「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让你嚣张!」说着就要往姐姐身上 扑去。王思妍早已经尖叫着起来。 杨海云打断了闹腾的姐弟俩,「别闹了别闹了,不早了,我去睡了啊,你们 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起身往卧室走去。 杨海云裹着的浴巾着实很短小,再加上她身材丰满高挑,所以把浴巾衬托得 更加短了。结实而有弹性的双腿大半都裸露在外,挺翘的屁股似乎要撑破浴巾似 的,看着她的背影,儿子王思峰心里都不禁颤动了一下。 王思峰的细微举动和那如火的眼神没有逃过王思妍的眼睛。王思妍轻轻踹了 王思峰一下,眼神看下妈妈,再看下王思峰,然后坏笑着,意思就是「你小子, 是不是对妈妈有想法啊?」 王思峰大窘,再也坐不住了,逃也似的往卧室跑去。「不跟你玩了,你自己 看电视吧。」留下王思妍一个人偷笑不止。 --------
四月28-30号,我出差三天,女友听隔壁两口做爱两次,虽然女友自慰 了,但是解决不了身体的欲望。 30号晚上,女友听完人家做爱,憋得实在受不了了,脱光了和我视频,一 边自慰,一边让我语言挑逗她。 女友说隔壁的小伙,做爱时间长达半小时以上,好想尝尝这么久的滋味,我 挑逗女友说回去后,喊那小伙一起干女友,没想到女友听了特别兴奋,表示很乐 意。 五月1号,我赶到家已经下午3点了。女友早已洗完等着,窗帘都没关,全 身赤裸着在床上看手机玩。 我进屋没多久,女友就催我去洗澡,然后啪啪。 我洗澡出来,隔壁小伙在客厅里玩手机呢。我问他怎么没出去玩啊,他说女 友回家陪父母了,一个人不想出去玩。 走到屋里,亲吻了一会女友,互相口了一会,准备插的时候,我想去关上窗 帘,可女友不让,说开着刺激。 我挑逗女友说,对面比较远,看都看不清楚,隔壁小伙在客厅里呢,你敢不 敢暴露给他看。 女友没有拒绝,反问我怎么暴露。 我说你装作不知道他在客厅,光着身子,拿着浴巾,去洗澡。如果他在客厅, 惊讶的楞一会,然后再裹上浴巾。 女友听了,在我JJ上,狠狠的口了几下,然后真的这样去做了。 很快,女友回来了。
夜幕降临,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模糊了海天模糊的界限,溅沥的雨声被 狂浪吞噬,溅起的水花拍在船身上,咆哮的狂风卷着雨水疯狂撕扯摇摇欲坠的桅 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宛如一群寻猎死尸的秃鹫。 在无尽的大海中这支庞大的船队显得如此渺小,羸弱不堪,阳春二月的寒风 像刀子一样划过船帆,尽管天气如此恶劣,但船队的水手们依然井然有序的坚守 自己的岗位,在他们眼里,凶猛的海兽都是可以被船长和他们征服的猎物,这点 风浪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但是在船长室里,船员心中无所不能的船长,被人们奉为海上龙王的北斗, 却看着桌上海图直皱眉头,究竟是什么困难让她如此为难呢,这还要从十天前说 起。 一月末的某天清晨,像往常一样,北斗和她的南十字舰队在璃月港附近海域 巡逻,突然,桅杆上的水手发现了一艘快船,正是近几年臭名昭著的白鸦海盗团, 这伙人频繁劫掠落单的商船,所过之处船毁人亡,及其残暴,却又仗着船小,速 度又快总能逃出追捕,这次终于被北斗撞上,他们深知机会不易,哪能轻易放过。 于是北斗依然决定留下所有慢速楼船,只带上几搜补给船就咬了上去,这一 追就是十天,尽管北斗的旗舰死兆星号是这片海域顶尖的舰船,却依然被白鸦灵 活的小帆船灵巧的身法甩在后面,全靠舵手海龙技艺精湛,没有跟丢,才有了开 头这一幕。 左右为难的北斗在船长室半睡半醒的过了一夜,连续多日追捕,补给充足的 南十字舰队口粮也已经见底,如果现在返航还勉强能坚持到下一个补给点,一边 是即将断粮的弟兄们,另一边是在断粮几天的情况下,陷入穷途末路的恶匪,北 斗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看着前面不远处那个船影,北斗咬紧牙关,想起被残忍虐 杀的璃月船员,她……不想错过这次手刃这群畜牲的机会。 就在进退两难之际,一名水手跑了进来,「报……船长,白鸽在前面的小岛 靠岸了」 北斗站在窗前,抽出腰间的望远镜,用露出的右眼向前方看去,不远处的地 平线上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尖角,随着船队的靠近,一个牛角状的小岛出现在她的 视野中。
我朋友陆强的妈妈自从高中毕业以后,就一直在街角的卖甜甜圈的小店工作。她说,这是她保持年轻和精力旺盛的秘密。 她还是一个健身狂。但我不确定她想要精力旺盛到什么程度?但是每偷偷溜进那家甜甜店,看着她弯腰包裹食品时包在牛仔裤里的大屁股。嗯,这很治愈。 但是我对她的欲望只能深深隐藏在我的脑海深处。慢慢地就快要忘了。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时间有时候凑得很巧,大学第二年我又回家了。 当我的车经过那家甜甜圈小店的时候,我想起了她。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这儿工作。 我趴好车,然后又走进了那家店。我小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甜甜圈。 迎接我的果然是一对完美的大屁股。屁股上挂着宽松的运动裤,这是我朋友的妈妈,正在面前的柜台整理纸箱。 我清了清嗓子,她抬头一看,“嘿!大学生。” 她捋了捋她的金色短发。她的眼睛还跟我记忆中一样的蓝,她的乳房还是那么诱惑。 “我确实是个大学生,你最近怎么样?” 她用了个性感的姿势开玩笑,但在我的脑海却泛起波澜,还有我内裤里。 “嗯,不错,你呢?” “很好,很好陆强呢?” “也很好。她下一周就回来了”。 得知我好友还没有回来,我有心绪万千。她向前靠向柜台,乳房压着桌边。我在想,她的乳房感觉如何?我还想伏在她的怀里允吸她的乳头,再咬上一口,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
“老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顶不住了。” “儿子,我这头有个紧急会议要召开,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家裏边你在招呼一下吧。” “什么?!还让我去,老爸你就不怕我被她们生撕了!” “儿子,我相信你一定活下来的,加油,奥利给!” “等等!老爸!!!” 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我头上冒出了数个十字路口: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不靠谱的老爸啊!!! 将手机装进口袋后,我深吸口气,端起刚沏好的两杯茶,战战兢兢的走向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名绝色熟妇,虽然年龄都已经快奔四了,但因爲保养得体,令她们看起来如同才刚刚三十而已,穿着上,一个身穿得体的西装短裙,修长的双腿上套着黑色丝袜令人恨不得上去狂舔一通,另一名虽然身穿家居服,但仍然无法挡住其曼妙的身材,纤细的腰肢让你无法想象她已经生过一个孩子。 这么两个大美女有一个就算走运了,同时出现两个那比中彩票还要令人兴奋。 但这两个风韵犹存的尤物在我眼中却是比长着角的恶魔还要恐怖!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发抖,将两杯茶放在她们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妈,阿姨,你们喝茶。” 然而,妈妈和这位熟女阿姨都没有理会我,两人都相互看着对方,视线相撞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听见火花的声音。 见没人理我,我也不敢在这裏待下去,端着托盘绕路就跑了,之前我从她俩中间路过一次,之后我就舍近求远了。 躲在厨房裏的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客厅的情况,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 “女人的战争真是可怕啊。”我心有余悸的说道,“老爸你快回来吧,你的孽债千万别把我牵扯进去啊!!!” …………
我的舅妈是农村的,虽然是乡下人,但是她和别人不一样,特别会打扮很爱 美,不过年过40身材也没有那么好了,不过正对我的口味,我就喜欢这种丰满 成熟的身体。 我们这边的方言叫舅妈都称妗子,所以以下我就叫妗子了。 我妗子今年43了,因为保养的好,脸和身体都很白嫩,一点都不像庄稼人, 长的虽不是非常漂亮,但是脸盘和眉眼间带着一股风骚味,看着就想日她的那种。 她的胸围有D罩杯大,她平时就在镇上家看超市,也不经常上我家来,一年 见不上几次面。 就是因为见不上几次,每次见了都想多看她几眼,她也是我经常意淫的物件。 有一年夏天她来我家,穿着黑色丝袜,半身裙,上身傲人的胸部彷佛在说, 快点上我吧! 吃完午饭后,她去上厕所,因为我们的厕所的玻璃门有一点不是磨砂的,我 悄悄地在外面看她,看见她坐在马桶上,听见哗哗的尿尿声,我的JB立刻起来 了,这时候真想冲进去把她上了,可是家裡有人,还是忍住了。 她尿完以后蹲了蹲屁股,可能是甩甩尿,然后拿纸巾擦了一下站起身来。 这时我睁大眼睛,看见她穿的是粉色的类似于丁字裤的小内裤,只能包住半 个屁股,再往上看,就看见一片黑黑的毛,不是很多,毛中间一条细缝被丰满的 大腿夹住。她的腿很丰满也不是特别粗,白花花的,看得我眼晕,鼻血都快流下 来了!
我是一所国内着名大学的某系的主任,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仍然保持着强 壮的身体和饱满的精神状态,这可能和我从事的职业有关,长期和年轻的学生接 触,每天不间断地体育锻炼,使我的身心都保持着青春和活力。 和我不同的是我的儿子何健,其实叫健健,儿子的身体并不是那麽强健,为 了使儿子的身体强壮,从小才取了这麽一个名字。但事与愿违,儿子在身体上根 本没有我的遗传,虽没有什麽大的疾病,但从小到大总是给人一种书生的感觉。 身体也是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 三年前,妻子作为一名外交部的官员,出任台湾驻非洲某国的大使参赞,我 无法割捨我的事业,就留在了国内。每年也有一至二次和妻子的团聚,在这短暂 的团聚裡就成了我和妻子之间性爱的团聚,每次我都把身体已微胖的妻子干得精 疲力竭,在妻子肥嫩的肉穴裡射尽我每一滴精液。 一年前,健健结婚了。媳妇是一家市级医院的护士。婚后的健健没有固定的 住房,同时也由于要照顾我的原因,仍和我住在一起。媳妇的名字叫陶月,看上 去人如其名,长得很文静,澹澹的秀眉,一双迷人的杏仁眼,嘴唇不大,但微微 上翘,总是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平时我总是叫她月月。月月和儿子的感情也很 好,看上去和儿子也蛮配的。
妻子怀孕三个月,我们被迫停止了性生活。 原本看资料说,孕中期是可以做的,但我们前三个月仍然一天两次的结果此 时显现出来了,宫缩十分强烈。 我老婆上学的时候风流过度,曾被诊断为不能再受孕,因此这个孩子无论如 何不能流掉。 开始的时候本打算每天给我口交去火,但她呕吐得太厉害,每次口交都要中 断,根本不能让我得到充分满足。 鬱闷之下我在家也只好忍耐。 虽然偶尔出去打个鸡什么的,但心裏总是不踏实,感觉上毕竟很差。 转机就在我老婆的舅妈住到我家之后。 舅舅去世得早,舅妈独自把儿子拉扯大,表弟今年考上了大专,就在我们这 个城市,住校生活。 听说我老婆怀孕之后,舅妈几次说想过来照顾我们,其实也是想离儿子近些。 开始我是不同意的,我表小舅子不是什么省心的孩子,他妈来后免不了三天 两头过来晃悠。 至于我后来为什么又同意舅妈过来,是因为有天我老婆跟我提起些舅舅年轻 时候的家事,说舅妈年轻时候也是风云人物。
一直想玩老婆菊花,和老婆说了很久,其中威逼利诱,什么手段都上了,无 奈老婆就是不干,以前帮老婆口交舔阴时,老婆被我舔的性起,可以允许我边舔 阴部边舔菊花,甚至允许我在舔阴时用手指轻轻在她菊花上按压。 最成功的一次是中指进入老婆菊花约一个指节,老婆就会及时踩刹车,屁股 扭开摆脱我的手指,但阴部还会拼命往我嘴上凑,昨晚看了会论坛,重点看些开 发后门的文章,联想到以前嫖娼时也玩过菊花,只是一直没玩过老婆的,淫虫上 脑,又和老婆说起玩菊花的事。 老婆起初不允,我就把开菊花上升到夫妻感情的高度,对老婆进行说教: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话,会把自己的所有的都献给她深爱的男人,同时一个 男人没有拥有女人所有的洞,那么这个男人严格来说并没有完全拥有那个女人, 是不完美的。」 老婆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愤愤不平的说:「那鼻子、耳朵都有洞,你也 要插吗?」 「鼻子、耳朵那不是作爱的地方,但菊花可以,所以才叫肛交,又所以才有 口交,这些都是性爱的一种。」我继续对老婆说教。 「反正我不行。」老婆还是不干。 「那别的你都肯和我玩,为什么就菊花不行?」我耐着性子缠了老婆。 老婆被我缠的不厌其烦,最后冷不丁的爆出一句:「你先让我搞了我再让你 搞。」 「什么?」我愣了一下,惊喜老婆终于鬆口了,忙耐着性子问老婆的想法, 老婆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我,问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老婆的意思,原来老婆的 意思是要想玩她的菊花得先让她玩我的菊花,让我先感受下被玩菊花的滋味。 「这么变态?」我吓了一跳,又嘻皮笑脸的缠着老婆:「我倒是想让你插, 但这个世界天生就是女人有洞,男人有枪,注定是男人插女人,你不是没有那个 功能嘛,何必争这个气呢。」
我的名字叫史蒂夫·巴尔,今年刚满25岁。作为一名信息安全公司的专家,我 的工作基本就是黑入某个大公司的数据库,然后提交一份完整的安全报告,帮助 我的客户完善系统防火墙,并堵住所有的安全漏洞,以免被真正的黑客攻破。我 喜欢这份工作,不过这不是我真正的兴趣所在。如果一定要说我的个人爱好是什 么,那估计排在第一位的应该就是性爱吧。 当然我指的不是那种两情相悦的灵肉交融,而是纯粹的性爱。在酒吧里面勾 引性感妩媚身材火辣的女孩子,带她们回家,然后操到她们哭爹喊娘的爽上天。 一夜风流之后,从此相忘于江湖。我不会在一夜情里面投入什么感情,一切都只 关乎本能的原始欲望。 虽然我还很年轻,但我又不傻。我知道总有一天会遇到梦中的有缘人,然后 跟世间芸芸众生一样,坠入情网、组建家庭,然后买房子还房贷,再生一堆孩子, 从此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然而在遇到真命天女之前,我不介意尽情享受在青春 岁月中肏到的每一个紧致的小逼。 也许我这种性格在这个社会里面反而更吃的开,毕竟快节奏的生活让人们很 难真正投入太多感情,而快餐似乎更符合女人们的口味。说实在的,我的身体条 件没有像A片里的种马那么夸张,大概185的身高,80公斤的体重,只不过少年时 代爱好体育运动,肌肉很结实,肚子也没有赘肉。户外运动带来偏古铜色的肤色, 配上中等偏上的容貌,自认对那些喜欢健壮型的女生来说很有吸引力。
八十年代的北京有很多筒子楼,到了九十年代也还是有一些的,不过现在就 所剩无几了,我要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九十年多裡的筒子楼裡的故事。 那时候我才十六七岁,刚是性发育逐渐成熟,对这方面有很嚮往,又不太懂, 因为我家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对我从小就管教的比较严格,多办的时间就是 在家裡看书学习,很少出去和小朋友玩。 不过筒子楼裡就是有自己的好处,就是每家一个门,都是门挨着门隔音效果 也不好,声音稍微大点就能听的很清楚,所以我们家人说话都不是很大声音,以 免吵扰到邻居就不好了。 这裡我要介绍一下筒子楼裡的格局和裡面大都住的什么人。 筒子楼的格局是南北两排屋,中间是走廊,每家都是一个三十多平米的屋, 一个房门;楼总体有四层共有20户人家,住在筒子楼裡的住户大多都是二十多 岁,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不过也有几个老头,都属于那总闷骚型。 言归正传,因为我爸妈平时老是出差不在家,我就老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 吃家常饭,不过他们距离我家都不是很近,所以去多了就有些烦,不太爱去,所 以有事就自己在家做了。 做饭这门手艺就是从这个时候练出来的,因为在屋裡做饭通风不好,我就搬 到走廊裡做饭,时间一长,左邻右舍的就熟悉起来了,没什么事就见面聊几句。 住在我家右边的邻居,是一家新搬来的刚结婚的小夫妻,男的姓王,女的姓 爱。我就称呼他们为王哥和爱姐,王哥身体很瘦但很精神,爱姐很白,大眼睛很 漂亮。
每次經過這條路,我就想到之前在這裡一間行銷公司工作的經驗。 那間行銷公司主打社群行銷,老闆姓張就叫老張吧,老張以前在中國是賣房地 產的,野心很大,成功了幾次覺得行銷好做,便找了個日本人就開始在台日中 三地,一邊搞弄殭屍社群的生意,一月總有幾週人在日本、或是人在中國處理 工事。 我的職位勉強算是助理工程師,所有客戶端的問題到我就結束,另外還要撰寫 行銷文案,與主管交辦事項,但因為老張大部分時間都三地跑,所以大部分還 是老闆娘羽澄在下交辦指令。 老闆娘雖然40多歲有個孩子,155公分嬌小的外表與輕輕細語的說話方式,氣 質使得她要比外表更年輕一點。另外辦公室除了我與老闆娘,還有一個新來的 會計詩語,剛從大學畢業,長長秀髮帶著黑框眼鏡,一個鄰家女孩的樣子,每 天總是充滿朝氣,這就是中部辦公室的所有人了。 助理工程師的工作內容,有著處理不完的客戶障礙,加上每天都有行銷文案需 要產出,所以幾乎每天都要加班加個一兩小時,所以常常會計下班後,幾個小 時後是我,最後則是負責關門的老闆娘。 記得某次夏天,公司因為空調故障使得非常炎熱,襯衫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就連會計與老闆娘,也因為天氣炎熱,白襯衫成了緊身衣緊貼在好身材之下, 內衣變得非常明顯。 兩人的身材雖稱不上高挑,但也沒什麼贅肉,會計年輕就算了,老闆娘身材保 持的真的非常好,而就在此時,我第一次有了念頭…就是要如何得到這兩人。 老張早上剛飛到中國不在,約七點的時候老闆娘會與老張通電話,另外會計總 是五點下班,計畫應在五點與七點之間。
阿军和大强是一对狐朋狗友,在同一家公司打杂。两个人平时没事不是躲在公司宿舍玩游戏看片就是一块出去胡吃海喝,就因为整天没个正型,二十好几了都还没对象。 这天公司组织部门联谊,聚餐结束后,因为同路,他俩被安排送喝醉的另一个部门的一名同事回家。 这个同事姓王,比阿军大强年轻一点,前段时间刚刚因为业绩突出受了公司表彰,这次被大家灌了不少酒,直喝得不省人事,现在只能被阿军和大强一左一右架着往前拖。 阿军大强平时和小王没啥交情,安排他们送他回家,这两坏小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操,真他妈重!」大强估摸着小王听不见,骂骂咧咧道,「这小子平时强哥都没叫过一声,现在凭啥叫老子送他。」 「就是,自己他妈的春风得意喝爽了,别人大晚上累死累活给他善后。」阿军应和到。 「你说,这怂货运气咋这么好呢?」大强继续骂,「要加薪有加薪,要老婆有老婆,咋轮不到咱俩呢。」 「嘿,你要说他老婆我就想起来了,这货老婆是真正点!」阿军陷入回忆道,「那脸蛋,那身材,标准童颜巨乳,日本女优都比不过她!」 阿军说的没错,小王的家里确实有一个美娇妻,二十多岁的年龄还长着一张青春少女的脸,杏眼柳眉樱桃嘴,精巧的鼻子,尖俏的下巴,只看容颜活脱脱的妙龄女学生;但身体却是实打实的熟女,该凸凸该凹凹,蜂腰翘臀大长腿,尤其是那对36E的美乳,无论什么衣物都能撑出两个高挺滚圆的轮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十分吸睛。 自从去年在公司晚会上看见小王老婆穿着晚礼服的倩影后,这个娇俏人妻就没少成为阿军和大强深夜手淫时的幻想对象。 说到这里,阿军沉默了片刻,突然坏笑起来,问到:「你还想瞧瞧他老婆不?」 「当然想了,不想瞧美女那还是男人?」 「那好,不如我们拿他老婆开个玩笑,也算犒劳犒劳我们哥俩了。」 「开玩笑?怎么开?」 「嘿嘿,你架紧他我拿个东西,」阿军坏笑着伸出手,从小王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然后拿着小王的手指解锁了屏幕,点开微信,模仿小王的口吻给他妻子发了一条信息:「亲爱的我好想你哟,我马上到家了,你穿上你最性感的那套衣服,我们晚上来好好热闹热闹。」后面还跟着一个飞吻表情。 「靠,这点子可以啊!够刺激!」大强在一旁看着阿军完成上述操作,笑骂起来。 「嘿嘿,好歹让咱哥俩饱饱眼福,也不枉跑这一趟。」阿军奸笑着说。 不一会儿手机里回消息了,是一段语音。阿军点开语音,只听里面一个轻柔的女声笑着娇嗔到:「好啊老公,单位聚餐你也不好好吃饭尽想这些坏坏的东西,说吧喝了几杯啊,就开始耍酒疯了?」
我是一个窝囊的男人,没读过几年书,也没啥本事,长得更不行,进城里打 工十几年了也没攒下什么钱。后来出了工伤脚还瘸了,只能靠每天给人打杂为生, 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此外我还有严重的赌瘾,打工挣的大部分钱都被我捐 给了地下赌场,这也使我更加穷得叮当响了。 唯一值得我欣慰的是我有个漂亮媳妇,她小我五六岁,是从小定的娃娃亲。 不像我越长越磕碜,她是越长越标志,大眼小嘴瓜子脸,胸挺腿长屁股翘,皮肤 还白净,一点不像农村人。这么说吧,十里八村的老爷们见到我媳妇没有多不看 两眼的。 我能有个这样的媳妇当然是好吃好喝供着,粗活累活从来没让她干过,把她 愈发养得像城里女人那样白白嫩嫩的。 我本想在城市里干出点积蓄了再接她上来,但是她待在村里的几年没少被闲 汉骚扰,搞得我老是提心吊胆。前两年我咬咬牙找高利贷借了十万块钱在城郊买 了套平房,好说歹说把她劝了上来。 这个事就发生在我接媳妇过来一年后。 这一年里媳妇倒是习惯了城里的生活,还学起了城里女人打扮,时髦了不少, 连头发都去烫了个卷。虽然她偶尔会抱怨我没啥钱给她买漂亮衣裳,但她总是能 在便宜货中挑出适合自己的穿着。 这天中午吃完饭,媳妇套了件旧货市场刚买的吊带连衣裙,穿了条廉价的肉 色丝袜,踩着一双透明高跟凉拖准备上街逛逛。临走前我看着她紧身裙包裹着的 丰满胸脯和屁股,还有她裸露在短裙摆下的一对肉丝美腿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 只和媳妇说了句注意安全就看她出了门。 而我在媳妇走了之后没多久,也出门找活去了。 旁晚回家路上,我在前方四五十米的地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媳 妇,只见她的娇躯随着两条长腿的跨步,小腰轻扭、翘臀微晃,两只小脚踩着凉 拖打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步态充满女人味,说不出的好看。 我正想上前相认,突然,从巷子口边转出来几个大汉,为首的光头大汉一把 拦住了媳妇,凶神恶煞地说道:「站住!你老公欠我们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媳妇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说:「又是你们,不是说了之后会还 吗?现在我们真没有什么钱可以给你们了。」 我心想坏了,要账的又来了,其实媳妇不知道的是这不是我第一次和高利贷 打交道,借钱买房前我还借过不少次钱去赌,加上买房的十万块钱,其实已经还 不上了。这些人几次上门催要,我只能给一点是一点,没想到现在又缠上了我媳 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