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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第4-6章 梁满囤托妻献子 梁满仓偷粮被抓】【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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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磨坊】【第4-6章 梁满囤托妻献子 梁满仓偷粮被抓】【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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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7-26 01:46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四章

  后来他胆子越来越大。

  白天也敢盯着马大凤看了。吃饭的时候她端菜上桌,弯下腰把菜碟子搁在桌子中间,领口敞着一条缝。

  他在那条缝里看见过她乳沟的轮廓,白白的,深深的,汗珠子顺着那道沟往下滚。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里的饭嚼着嚼着就忘了咽下去。

  “满仓。”梁满囤叫了一声。午夜02.com

  他猛地回过神来:“嗯?”

  “你发什么呆?筷子举半天了。”

  “没、没发呆。”他把筷子插进碗里,拼命扒饭。

  马大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碗继续喝粥。

  夏天越来越热。马大凤在院子里洗衣裳,蹲在木盆边上,袖子卷到胳膊肘上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

  她使劲搓衣裳的时候,胸前那两坨肉就跟着晃,薄薄的汗衫根本兜不住。

  汗衫领口本来就低,她一弯腰搓衣裳,领口就往下坠,从侧面能看见大半只奶子。梁满仓坐在门槛上搓麻绳,手里的麻绳搓着搓着就停住了。

  “满仓,麻绳搓好了没?”马大凤头也不抬地问。

  “快了。”他低下头,手上使劲搓,耳朵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有一回更邪乎。马大凤在院子里晒被单,被单挂上晾衣绳的时候风一下子把被单吹起来,她伸手去拽,整个身子往前一探,汗衫的下摆就往上撩,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

  那腰真细,胯骨上头有一道弧线,往裤腰里收进去,收得又紧又圆。梁满仓正从茅房里出来,一眼撞见这一幕,裤裆里当时就撑起来了。

  他一个转身又回了茅房。

  在茅房里站了半天,等那东西消下去了才敢出来。

  他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夜里躺在炕上,他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是畜生,骂完了又把被子蒙在头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他嫂子的影子。

  不是后来的嫂子,是七年前蹲在他面前往他手心里塞糖的那个嫂子,胭脂晕开了,眼睛弯弯的,说“叫嫂子”。

  那个影子和现在窗户缝里看见的白花花的身子叠在一起,分不开。

  他有时候想,要是他哥是个混蛋就好了。要是他哥打嫂子骂嫂子,他就敢恨他哥,就敢在心里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可他哥不是。他哥是个老实人,对媳妇好,对弟弟也好。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来,挣的工分全交到嫂子手里。

  过年割了肉,自己舍不得吃,夹到他碗里。这样的哥,他凭什么惦记人家媳妇?

  不是人家媳妇。是你嫂子。

  他在心里纠正自己,可纠正完了还是惦记。

  六月里头连着下了三天雨,出不了工,人都窝在家里。梁满囤在炕上打鼾,马大凤坐在门槛上纳鞋底,梁满仓蹲在屋檐底下磨镰刀。

  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顺着屋檐往下淌,砸在地上溅起一朵一朵水花。谁也不说话,院子里静得只剩雨声。

  马大凤忽然开口了:“满仓。”

  “嗯?”

  “你今年二十了吧?”

  “嗯。”

  “该说媳妇了。”

  梁满仓磨镰刀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在磨刀石上蹭着。

  “不着急。”他闷闷地说。

  “怎么不着急?二十了还不着急。”马大凤把针在头发里蹭了蹭,又扎进鞋底里,“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石头都会跑了。”

  梁满仓不吭声。

  马大凤看了他一眼:“你看上谁家姑娘了?跟嫂子说,嫂子去给你提。”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肚子里往外挤。

  “真没有?”

  “真没有。”

  马大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低头继续纳鞋底,针一下一下地扎着,心里头却在想别的事。

  她不是没注意到满仓看她的时候那种躲躲闪闪的眼神。她是过来人,她懂那种眼神。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挑明了更尴尬。

  那天晚上,雨停了。

  月亮出来了,院子里亮堂堂的,地上的积水映着月光,像碎银子。梁满仓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天了,下了三天雨,他在窗户底下蹲了三天空。今天晚上雨停了,他知道该有动静了。

  果然。他刚闭上眼就听见正房屋里床板在响。

  他从炕上坐起来,赤着脚推开门。地上还是湿的,脚底板踩在泥地上凉丝丝的。他悄无声息地走过院子,蹲到枣树根底下。

  那个位置他已经蹲习惯了,地上被他踩出了一个坑。他把眼睛凑到窗缝上。

  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灯芯捻得小小的,火光昏黄。他看见嫂子仰躺在炕上,两条腿架在他哥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窝窝的形状。

  他哥跪在炕上,两只手攥着嫂子的脚脖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床板都吱嘎一声响。

  嫂子两只手攥着枕头边,嘴里咬着枕巾,眼睛闭得紧紧的。

  “大凤……你今天怎么了……”他哥喘着粗气问。

  马大凤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声音软得跟水似的:“没怎么……你快点……别磨叽……”

  “是不是三天没弄……想我了……”

  “滚蛋……谁想你……啊……”

  他哥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又狠又急。马大凤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乱晃,乳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她攥着枕头边的手松开了,两只手抬起来扶着自己的奶子,自己揉。手指头陷进那两坨白花花的软肉里,揉得又快又乱,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

  “满囤……亲我……亲我奶子……”

  她的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哥把她的手拿开,把头埋进她的奶子里,又咬又舔。舌头扫过乳头的时候马大凤整个人都弓起来了,两条腿从他哥肩上滑下来,盘住他哥的腰,使劲往里夹。

  她的屁股离了炕,悬在半空中,跟着他哥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午夜02.com

  “轻点咬……你属狗的……”

  “你不就喜欢我咬你吗……奶子涨成这样了还不让咬……”

  “别说了……”

  “就说……你是不是想死我了……”

  “想……想了……想你想得受不了……快别说了……赶紧的……”

  马大凤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手指头掐进他哥后背上的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她盘着他哥腰的两条腿越夹越紧,屁股晃得越来越快,整个人的身子绷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

  梁满仓蹲在窗缝前,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昏黄灯光下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身子,盯着嫂子盘住他哥腰的那两条腿,盯着她那对被撞得乱晃的奶子。她的浪叫声从窗缝里往外挤,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满囤……我不行了……你射给我……往里射……都给我……”

  “大凤……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梁满囤猛地加快了速度,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马大凤的叫声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啊的尖叫,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来了……来了……啊……”

  马大凤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了。

  他哥紧跟着也到了。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顶,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往里顶——往最深处顶。

  梁满仓看见他哥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臀大肌一抽一抽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跳动的肉棒里灌进嫂子的身体深处。

  马大凤的腿根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痉挛,阴道口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吞什么东西。

  他哥趴在嫂子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喘息声越来越轻,马大凤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划着圈,指甲划过他后背上那些红印子。

  “大凤,你今儿咋这么浪?”梁满囤喘着粗气问。

  “还不是你三天没碰我。”马大凤声音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憋死我了。”

  “才三天。”

  “三天还短?你是不是不行了?”

  “谁说我不行了?等会儿再来一回。”

  “你先下去……把灯吹了……石头该醒了。”

  梁满囤从她身上翻下来,伸手把油灯吹了。屋子里黑了下来。

  梁满仓蹲在窗缝前,手还在裤裆里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刚才那一下他没射。他盯着黑了的窗户,浑身发烫,那根东西涨得发疼。

  他想射,可是射不出来。他需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什么,他也说不清。

  他把脸从窗缝上挪开,背靠着枣树,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头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是自己流出来的前精。

  他低头看了看,月光底下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戳出来,青筋暴着,红彤彤的,龟头上亮晶晶的沾满了黏液。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嫂子弓起来的身子,那对乱晃的奶子,交合处涌出来的亮晶晶的淫水。

  他的手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管了。不再管窗户里面有没有动静,不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

  他靠在枣树上,闭着眼,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马大凤,不是今天的,是七年前蹲在他面前的那个,是白天弯腰洗衣裳的那个,是刚才在炕上被顶得弓起来的那个。三个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射了。

  射得比哪一次都猛。那股滚烫的精液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喷了一尺多远,溅在枣树干上,又顺着树皮往下淌。他蹲在那儿,浑身发抖,像被抽空了。

  他慢慢站起来,把裤子系好,看了看枣树上那滩东西。月光底下那滩东西白亮亮的,顺着老枣树皮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恶心那滩东西,是恶心自己。他伸手去蹭,蹭了两下又停住了。

  算了。明天太阳一晒就干了。

  他转身往回走。回到屋里把门关上,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盯着地上的泥巴地发愣。

  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照在地上,白茫茫的。他发了好一会儿的愣,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不响,闷闷的一声,手心拍在脸颊上。

  倒头躺在炕上,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马大凤起来扫院子。

  扫到正房窗户根底下,扫帚停了。枣树根旁边的泥地上又多了几块干涸的白印子。不是旧的,是新的,还没被露水打湿。

  她蹲下去看了一眼,又站起来看窗户侧边那道缝。指甲抠过的痕迹,比上回又大了些。

  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这个院子里一共三个大人。梁满囤,她。除了满仓,没有第二个人。

  她把扫帚靠在墙上,站在窗户根底下,心里翻江倒海。

  满仓今年二十了。二十岁的后生,身体里像烧着一锅滚油。没个去处,憋坏了怎么办?今天是对着一扇窗户,往后呢?村里寡妇小媳妇,半推半就的,万一闹出什么事来,这个家就完了。

  可她一个当嫂子的,能把小叔子从窗户根底下揪出来骂一顿?

  她张不开那个嘴。满仓也张不开那个嘴。大家都张不开嘴的事,只能从根上解决。

  那天晚上吹了灯,梁满囤的鼾声刚响起来,马大凤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鼾声停了。

  “嗯?”

  “满囤。”她对着黑暗说,“满仓的事不能再拖了。”

  沉默了一会儿。梁满囤翻了个身面朝她。

  “我知道。”

  “明天我去镇上找孙媒婆。她认识的人多,让她帮着打听打听。咱不挑,人老实本分、不嫌咱家穷就成。实在不行多出点彩礼——咱再苦也不能耽误了他。”

  “钱的事我想办法。”梁满囤在黑暗里应了一声,“今年多打了两袋粮食,卖了换钱,再借点凑一凑。实在不行把后院那头猪提前卖了。”

  马大凤没再说话。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睁着眼躺着。

  院子里又传来了趿拉趿拉的脚步声。

  她的心揪了一下,闭上眼。她没有起来。

  她能说什么?她只能等天亮。

  日子没等人。

  马大凤还没来得及去镇上,饥荒就来了。

  先是地里的麦子。长得比往年矮了一截,麦穗也小,瘪瘪的像老鼠尾巴。接着是蝗虫,黑压压一片从山梁上翻过来,把剩下的庄稼啃了个精光。

  然后存粮一天天见少,石头腿上开始浮肿,最后半袋黑豆见了底。

  没人再提娶媳妇的事了。灶台上连糊糊都快煮不出来了,谁还顾得上说媒相亲?马大凤把那几句话咽回肚子里,每天蹲在灶膛口对着空锅发愁。

  梁满仓也顾不上蹲窗户根了。他去镇上扛化肥,肩膀肿了一圈,换几块钱买玉米面。晚上回来倒头就睡,连翻身都翻不动。

  那扇窗户缝,终于在饥荒的日子里被遗忘了。

  第五章:饥荒

  梁满囤死的那天,是个傍晚。午夜02.com

  太阳从窗户纸里漏进来,在炕上铺了一层昏黄的光。他瘦成了一把骨头,颧骨凸得像两道山脊,眼窝深深凹下去,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

  身上盖着那条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棉被,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马大凤守在炕边,手里端着半碗黑豆糊糊,已经凉了。石头趴在炕沿上,小手攥着他爹的手指头。梁满仓站在墙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梁满囤睁开了眼。眼珠子浑浊发黄,但眼神还是清的。他看着马大凤,嘴唇动了动。马大凤把碗搁下,俯身凑过去。

  “叫满仓。”

  梁满仓从墙边走过来,低头看着他哥。

  “满仓。”梁满囤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我不行了。”

  梁满仓没说话。手指头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你嫂子跟着我没过一天好日子。石头还小。我走了,她们娘俩在这村子里活不下去。”他伸出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攥住了梁满仓的手腕,“你替我照顾她们。你答应我。”

  梁满仓跪下了。跪在炕前,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他身板比他哥还宽,可跪在那儿缩成一团,像个孩子。

  “哥,你放心。”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我活着一天,就不让她们娘俩饿死。”

  梁满囤的手从他手腕上滑下来,朝马大凤招了招。马大凤坐到炕沿上,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手很凉。

  “大凤。你跟了我七年,没享过一天福。我欠你的。”

  “胡说什么。”马大凤的嘴唇哆嗦着,“你没欠我。”

  梁满囤轻轻摇了摇头。他把石头的手拉过来,放在梁满仓手心里,又把马大凤的手也拉过来,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他的手在最上面,冰凉,按得很紧。

  “满仓。你替我给石头当爹。”

  梁满仓抬起头。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转,咬着牙没让它们掉下来。他点了一下头。就一下。然后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梁满囤把手松开了。他转向墙壁,闭上了眼。

  “满囤。”马大凤叫了一声。

  没应。

  “满囤。”

  她又叫了好几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已经凉了。

  石头趴在炕沿上喊爹,喊了好几声,忽然哇地哭了出来。梁满仓从地上站起来,把石头抱进怀里,孩子的眼泪浸透了他肩膀上的粗布褂子。

  马大凤坐在炕沿上,把梁满囤的手还攥在自己手心里,攥了很久。

  那天晚上,梁满仓把哥哥的遗体擦洗干净,换上了那身蓝布中山装。结婚那年穿的,裤子磨得发白了,袖口打了补丁,马大凤一直收着没舍得改。

  他把家里那口薄棺材腾出来,棺材短了一点,他把哥哥的腿弯了弯才放平。

  盖棺盖的时候,马大凤站在旁边,怀里抱着石头。她没有哭出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石头脸上。石头伸手去摸她的脸。

  “娘。”

  梁满仓把棺材扛在肩上,一个人扛到了村后的坡地上。位置向阳,前面能看见村子。

  他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扛起铁锹走下山坡。他的腿那时候还是好的,步子迈得又大又稳,踩在碎石子上咯吱咯吱响。

  办完丧事,家里彻底空了。

  能卖的都卖了。两口铁锅卖了一口,两张桌子卖了一张,连梁满囤生前的几件衣裳也拿去换了红薯干。

  马大凤把换来的粮食锁进灶房的瓦缸里,每天开一次,拿手量着抓。

  她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天不亮还是起来推磨,黑豆磨成粗粉,掺上野菜煮成糊糊。盛饭的时候她把自己的碗盛得最稀。

  梁满仓发现了。从那天起每回吃饭他都抢着给自己盛,把自己碗里的糊糊倒进马大凤碗里,端起碗三口两口喝完就走,不给她倒回来的机会。

  存粮还是见了底。石头又开始浮肿,小腿上一按一个坑。马大凤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梁满仓蹲在门槛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忽然站起来往外走。

  “去哪?”

  “去镇上找活干。”

  他在镇上扛了三天货。从马车上往供销社仓库里扛化肥袋子,扛一袋挣两分钱。肩膀磨破了,垫上块破布继续扛。

  换了三斤玉米面回来,搁在灶台上。马大凤看着那三斤玉米面,又看看他肩膀上渗出来的血印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我去给你烧水洗洗。”

  三斤玉米面撑不了几天。石头又开始半夜哭醒了,嗓子哭哑了也哄不住。梁满仓躺在自己屋里,听着石头在正房那边哭,把被子蒙在头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了粮仓后墙那个松了的砖缝。去年给生产队修粮仓的时候知道的,那块砖头是活动的,一抠就能抠出来。

  他一个人去的。没有撬门,没有翻窗,就从那个砖缝里钻进去。粮仓里只剩下角落里堆着的几袋玉米,他扛了一袋,从砖缝里钻出来,把砖头重新塞回去。

  他把玉米扛到灶房里,拿稻草盖好。马大凤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看见灶房里多了一袋粮食,又看见他灰头土脸站在那里,衣服上蹭的全是砖灰。

  她攥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你把东西送回去。”

  “不。”

  “你哥走了你不能再出事。”

  “不出事。一家人得活着。”

  他没有送回去。

  第二天,治保主任老胡带着人上了门。

  老胡四十来岁,方脸,三角眼,腰间常年别着一根皮带,不是系裤子的,是抽人的。他把梁满仓堵在磨坊里,皮带在手里掂着。

  “昨晚干啥去了?”

  梁满仓扶着磨杠:“没干啥。”

  老胡朝身后的民兵歪了歪头。两个民兵上来把他拖到了生产队院子里。

  院子围了一圈人。马大凤抱着石头挤进人群,看见梁满仓站在院子中间,两个民兵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她刚要往前挤,被旁边的孙婶拽住了。

  “别去。你去了他挨得更狠。”

  老胡绕着梁满仓踱了两圈,皮带一下一下拍在自己手心里。他站定了。

  “谁指使的?同伙有没有?”

  “没有。”

  老胡后退半步,抡起皮带抽了下去。

  皮带带着风声落在梁满仓的脊背上,啪的一声闷响,褂子抽破了,露出底下一道鲜红的血印子。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咬住了牙。又是一皮带,这回抽在肩膀上,血印子叠着血印子。马大凤在人群里叫了一声,被孙婶死死拽住。

  老胡连着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准又狠,皮带扣划过皮肉发出刺耳的嗖嗖声。

  梁满仓的嘴唇咬破了,血珠子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一直没出声,低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泥地。

  泥地上有一群蚂蚁在搬一粒碎玉米,排着队往墙根底下爬。他盯着那些蚂蚁,不去想背上的疼。

  打到三十七下的时候,老胡停了手。不是打够了,是累了。他把皮带往腰间一挂,弯腰捏住梁满仓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服不服?”

  梁满仓看着他,眼珠子是干的,没有一滴泪。

  老胡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把旁边的民兵推开,一脚踢在梁满仓右腿小腿上。这一脚不是随便踢的——瞄准了胫骨侧面,脚尖狠狠撞在骨头最脆弱的地方。

  一声闷响,像斧头劈进木头里。梁满仓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两个民兵松了手,他直挺挺地倒在泥地上。

  马大凤挣开了孙婶的手。

  她冲进院子里,扑到梁满仓身边,跪在泥地上把他的头抱起来。石头站在旁边,哇的一声哭了。

  “满仓。”她拿袖子擦他脸上的血,“满仓你应我一声。”

  梁满仓睁开眼,看见她的脸就在他眼前,眼泪滴在他的脸上。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老胡系好皮带,俩民兵把马大凤拉起来推到一边,他掸了掸袖口上的灰。

  “这就是偷集体粮食的下场,都看清楚了,把梁满仓关起来。”

  第六章:拿身体救满仓

  马大凤把石头哄睡了,坐在炕沿上,盯着那盏油灯看了很久。

  灯芯快烧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墙上的影子扯得歪歪扭扭。

  梁满仓被关在生产队那间破屋里,背上全是皮带抽的血印子,右腿断了,没人管,没药上,连口水都喝不上。

  老胡那人她知道,下手黑得很,满仓要是再关一宿,不死也得残。

  她站起来,把灯吹了。午夜02.com

  院子里月亮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她站在院子中间,回头看了一眼正房——石头睡在炕上,被子踢开了半截。

  她进屋把被子给石头盖好,在孩子额头上摸了一下,然后转身出来,关上了门。

  生产队的院子在大队部后面,一排三间土坯房,最里头那间是关人的。

  马大凤走到院门口,铁栅栏门没锁,她推开一条缝挤了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把地上的车辙印照得发白。

  老胡住的那间屋子亮着灯。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指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敲了门。

  门开了。老胡披着件旧军大衣站在门口,里头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他看见马大凤,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光,嘴角往上一撇。

  “哟,梁家媳妇,这么晚了来干啥?”

  “胡主任。”马大凤的声音很平,“我想跟你说说满仓的事。”

  “满仓的事?”老胡往门框上一靠,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偷公家粮食,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破坏集体经济,够蹲大狱的。往小了说嘛……”

  他把话尾拖得长长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往小了说怎么样?”

  “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老胡往旁边让了让,把门口空出来,“进来说。”

  马大凤没动,她的手指头攥着衣角。

  “进去说吧,站在门口像啥话。”老胡又催了一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迈进了门槛。屋子里一股烟味混着脚臭味,桌上搁着一瓶散酒和半碟花生米,墙角一张木板床,被褥皱巴巴地堆着。

  老胡把门关上,插销咔哒一声响。

  “坐。”他朝那张床努了努嘴。

  马大凤没坐。她站在屋子中间,转过身面朝老胡。

  “胡主任,满仓还关着呢。他身上有伤,腿上断了骨头,再不治就废了。”

  “急啥。”老胡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放下缸子,抹了抹嘴,“粮食的事呢,也不是不能通融。但你总得让我有个交代吧?一个大活人偷了一袋粮食,说放就放了,队里的人怎么看我?”

  “那你想怎么样?”

  老胡没说话。他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嘴里的酒气。他个子不高,跟她差不多,但身子厚实,站在面前像一堵墙。

  “马大凤,”他叫她的名字,叫得很慢,“满囤死了有小半年了吧?”

  她没有应声。

  “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吧?晚上一个人躺在炕上,冷不冷?”

  “胡主任,有事说事。”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行,说事。”老胡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你要我放人,可以。但你得付出点什么。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

  马大凤的脸在油灯下白了一阵。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从他靠在门框上往她身上扫那一眼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听到这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胡主任……”

  “我不逼你。”老胡打断她,语气像在谈一件公事,“你不愿意,现在就走,没人拦你。但满仓的事,咱们公事公办——偷公家粮食,破坏集体经济,明天我就把他送公社去。他腿上那伤,路上颠个几十里,落下啥毛病可不关我的事。”

  他把搪瓷缸子端起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马大凤站在屋子中间,油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一长条。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她想起梁满囤临死前把她的手放在满仓手里,想起满仓跪在炕前肩膀一耸一耸的样子,想起满仓扛化肥回来肩膀上渗出的血印子,想起老胡抡皮带抽在他背上那道鲜红的血印子。满仓才二十三,那条腿不能就这么断了。

  她的手指头松开了衣角。

  “胡大哥。”她还想再求一下,“这事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

  “再加一个星期的口粮。”

  “你说什么?”

  “三十斤玉米面。”老胡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男人偷的那袋粮食,队里亏了账,我帮你交代。三十斤玉米面,够你们娘俩吃一阵子了。公平交易。”

  “就一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完事你放了满仓,给我玉米面。”

  他的手抬起来,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他的手指头粗糙得很,捏得她下巴生疼。

  “一个寡妇,有啥可挑的。”他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你看你瘦的。跟着梁满囤那几年,他就没把你喂饱过。今晚尝尝老子的本事。”

  手从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胸口的扣子上。一颗,两颗。马大凤僵在那里,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蓝布衫敞开了,露出里头白色的棉布背心,背心洗得薄了,裹着两团圆鼓鼓的轮廓。老胡的呼吸粗了,两只手攥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按在床沿上坐下。

  “自己脱。”

  马大凤低着头,手指头解着背心的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背心滑下来,两个乳房弹了出来,又白又圆,在油灯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

  乳头顶在冷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褐红色的,像两颗枣核。她抱着膀子想遮,被老胡一把拽开。

  “遮啥?老子看上了,还能让你遮?”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褥子上一股霉味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老胡甩掉大衣,连大裤衩也蹬掉了,胯间那根阳具已经硬了,暗红色的,青筋暴着,龟头圆钝钝地翘着。

  他压上来,一张嘴就叼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跟狗啃骨头似的又咬又扯,另一只手捏着她右边的奶子,手指头陷进肉里,攥得她生疼。

  “疼……你轻点……”

  “轻啥?你们这些娘们儿就是欠干。”

  他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口水把整个奶子舔得湿淋淋的。马大凤闭着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咬,一阵阵酥麻从奶头往全身窜,小肚子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收缩。

  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自己大腿根上,滚烫滚烫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老胡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扯开她的裤腰带。裤子连裤衩一起被扯下来,堆在脚脖子上。

  他的大手按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头分开阴毛,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搓了两下,哼了一声。

  “湿了?这么快就湿了。”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他说的没错——那个地方已经湿了,滑腻腻的,手指头沾着淫水在肉缝上滑来滑去,发出黏稠的水声。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不听使唤,明明心里恶心,底下却流水流得止不住。老胡把手指头捅进去搅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骚货。”他把手指头上的水抹在她肚子上,“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嘴倒是老实。来,你也摸摸老子的。”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她的手指头刚碰到那东西,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他又拉回来,强迫她攥住。

  那东西又粗又烫,硬得像擀面杖,她一只手攥不过来,指头合不拢。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虎口上,滑腻腻的。

  老胡闷哼了一声,挺着腰在她手里抽了两下,龟头蹭着她的掌心。

  “给老子舔舔。”

  “胡主任……”

  “叫啥都没用。舔。”

  他把她的头按下去。一股腥膻味扑鼻而来,马大凤皱了一下眉,张开了嘴。那龟头又大又圆,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老胡按着她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喉咙里顶,顶得她一阵阵反呕。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忍着,咽着口水,舌头被压在肉棒下面动不了,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妈的……舒服……”

  老胡仰起头,闭着眼,手拽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了一根丝,滴在胸口上。老胡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两条腿掰开,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口两侧。

  那个地方大敞着,阴毛黑漆漆的一片,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张合着,像是等不及了。

  他把龟头顶在洞口,沾了沾那些滑腻的淫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马大凤咬住嘴唇,把那声叫硬生生吞回了嗓子眼里。那东西太大了,塞得满满的,小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又胀又疼。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里头一突一突地跳,血管的搏动贴着肉壁传过来,清晰得像在敲鼓。

  “真紧……”老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攥着她的脚脖子,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舒服不?嗯?比梁满囤强不强?”午夜02.com

  马大凤不吭声,死死咬着枕头角。她能听见自己底下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羞得想死。

  可身子是诚实的——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去都像是要把她的魂儿也带出去,每一次捅进来又把她整个人塞满。

  老胡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棱沟刮着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肉,刮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不说?老子干到你开口。”

  他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塞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下顶到了底,撞在子宫口上。马大凤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老胡压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两个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撞,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粗气。

  “爽不爽?说。”

  “胡主任……”

  “叫老胡。”

  “老胡……轻点……受不住……”

  “受不住也受着。”

  他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掐住她的腰,开始不要命地撞。床板嘎吱嘎吱响得快要散架,墙上的泥灰簌簌往下掉。

  马大凤再也忍不住了,嗓子眼里溢出一声一声的呻吟,声音不大,闷在被子里,可每一下都拖着颤颤的尾音。

  老胡听着她的叫床声,更来劲了。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屁股翘得更高,自己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屁股瓣,看着那根粗红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眼里进进出出。

  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每次捅进去又把那圈嫩肉全塞回去,白沫子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弄得湿淋淋地黏在一起。

  “叫出来……大声叫……老子喜欢听……”

  他又是一记深捅,龟头碾着子宫口狠狠转了一下。马大凤叫了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像要哭出来又不像哭,尾音发着抖,最后化进了细碎的气声里。

  “对……就这么叫……”

  老胡咬着她的耳朵,一手伸到她身下,手指头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一边撞一边揉。马大凤像被电打了似的浑身一抖,下面的水冒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往上涨,从小腹底下往全身涌,她拼命忍着,可那感觉像潮水一样,挡不住。

  “老胡……别……别揉……”

  “要来了是不是?来啊。”

  他揉得更快了,指头在阴蒂上打着圈,鸡巴在阴道里猛捅了几十下。

  马大凤眼前一阵发白,小腹猛地抽搐起来,阴道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老胡那根肉棒一阵阵地吸。

  她叫了一声长气,身子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印子。

  老胡还没射。他把肉棒抽出来,在手里撸了两下,撸得整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马大凤翻过来仰面躺着,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奶子上一片被他咬出来的红印子。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这次动得慢,九浅一深地磨。

  “马大凤,还有一件事。”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说,“刚才说了,一个星期口粮,三十斤玉米面。可这粮食不能白拿——你得自己来。”

  “什么自己来?”

  “自己动。”他把肉棒停在里头不动了,“骑上来,让老子看看你的本事。”

  马大凤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老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你不动老子就不动了,把肉棒抽出一截,只留个龟头在里头。

  穴里一下子空了一半,痒得难受,她才泄过的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里头痒得跟蚂蚁爬似的。

  她闭上眼,翻身上来,两条腿跨在他腰两侧,把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

  这次是她自己塞进去的,每一点棱角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她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慢吞吞的,后来慢慢找到了节奏。

  两个奶子悬在他脸上头晃晃荡荡,乳头蹭过他的胡茬,刮得她一阵阵哆嗦。

  老胡躺在那儿眯着眼,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浪。她仰着头,头发散开了,腰扭得跟水蛇一样。

  他能感觉到她那里面紧得很,像只小手一样握着他的东西来来回回地撸。

  “对……就这样……骑……使点劲……他娘的真会夹……”

  他感觉到精液在往龟头上涌,一把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那个点上。马大凤也叫开了,什么都不管了,嘴里喊着快点,再快点。

  老胡吼了一声,两手指甲陷进她屁股肉里,死命往上捅了十几下,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射进了她子宫里。

  她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浇,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泄了——阴道里一阵猛绞,绞得老胡倒吸了一口凉气。

  射完了,他把肉棒从她身子里抽出来,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侧身倒在床里边。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软了一点,上头挂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水。

  她的穴口往外翻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里头缓缓淌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黏稠稠的一大滩。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马大凤躺在床里边,蜷着身子,眼睛盯着墙壁上那块脱落的泥皮。她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她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她听见隔壁那间屋子里有人在咳嗽,是满仓。她闭上眼,把枕头抱在怀里。

  “满仓明天就放。”老胡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三十斤玉米面,后天去粮库领。以后——有啥难处,尽管来找我。”

  马大凤没应声。她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手指头扣着扣子,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老胡躺在被窝里看着她穿衣裳,说你这娘们儿脱了衣裳有料,穿上衣裳也挺耐看。她站起来,把头发拢了拢,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还是那么亮。

  马大凤从生产队的院子里出来,在月光底下站了很久。她的腿肚子还在打颤,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有什么东西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没擦,径直走回自家院子,从水缸里舀了一盆凉水,蹲在灶房里把自己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擦到下身的时候水凉得她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使劲搓,搓得皮肤发红,像要搓掉一层皮。然后她站起来,把水泼进院子里,走进正房,把门关上。

  石头还在睡着,被子又踢开了。她给他盖好被子,坐在炕沿上摸了摸孩子的脸。

  然后她盯着黑暗,很久很久,最后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她起来烧火做饭。煮了半锅稀糊糊,盛了一碗端到生产队院子里去接满仓。

  门开了。满仓靠在墙角,那条断了的右腿伸直了搁在地上。他看见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问。

  马大凤把手里的碗搁在他面前。

  “吃饭。”

  她蹲下来,把碗推到他手边,从头到尾没看他的眼睛。梁满仓端起碗喝了一口糊糊,又放下,盯着她袖子底下一块青紫的手印。

  “嫂子,他打你了?”

  “没有。”

  “那你手上的印子哪来的?”

  “我说了没有。”她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吃你的饭。”

  梁满仓没有再问。他把那碗糊糊喝完了,每一口都咽得喉咙发紧。回来的路上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她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说。

  两个人都沉默着,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家,这条路走了几百遍,今天格外长。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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