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第29部分】【作者：xrffduanhu1】

朝北的窗

  

　　休息室里，苏婕她们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姐领着一群新面孔走进来。她们都经历过这个场面，新人们略显犹疑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来，这是我们的老人，”周姐介绍道，“苏婕，6587号，你们多请教点苏姐。”苏婕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在新人中扫过。这些女人，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

　　杨雨薇站在最前面。她穿着类似套裙的包臀裙装，腿上包裹着肉色丝袜，脚踩的鞋跟不高，鞋型也平常，估计她平时也不常穿很高跟性感的鞋子。妆容精致但略显憔悴。苏婕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被生活打垮的人妻气质。

　　“苏姐好，”杨雨薇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上班时的礼貌。苏婕看得出她还不适应这个环境，举手投足间还保持着上班族那种和这里不匹配的矜持。但这里是夜色皇后，这些矜持很快就会被磨平，只要她失过几次身，拿几次不菲的报酬。

　　谢雅文站在一旁，二十出头的年纪，打扮得像个洛丽塔风网红。苏婕知道这种类型，觉得陪酒赚快钱比去社交平台上磨时间直播伺候观众来钱快。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轻浮，显然还没意识到这行的残酷；不过妆容相当精致，看得出来这姑娘早就很会打扮了，脚踩的一双系带的玛丽珍风高跟鞋，丝袜也是配套的纯白款式。

　　最后是肖媛，中分大波浪，一身黑色连衣裙，气质冷淡。她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山，但苏婕能从她眼底看到掩藏的失落，很难说她的过去有些什么故事。这种御姐型的女人在会所很受欢迎，尤其是那些喜欢征服强势女人的客人——已经当了妓女，再刚再有心气儿的女人都要任人捏扁揉圆。

　　“你们以后就是一个班次的姐妹了，”周姐说，“苏婕她们会带你们熟悉这里的规矩。”这事儿其实该是林晶晶做，不过她人还在日本快活。为此周姐可是没好气儿，这姑娘赚够一阵子就消失一阵子，一点也不好掌握。

　　休息室里弥漫着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新人们正在化妆台前打扮自己。苏婕看着杨雨薇笨拙地往脸上涂着浓妆，想起了自己刚来时的样子。那时候她也不会画风尘妆，还是林晶晶教会了她。

　　“苏姐，这个口红色号……”杨雨薇怯生生地问。苏婕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口红：“叫我小婕吧，反正他们都这么叫。这个太艳了，选淡一点更适合你。”她拿出自己的唇彩，粘在小刷子上一边给杨雨薇涂，一边轻声指导。

　　谢雅文已经开始和何青打成一片，两人都熟悉年轻人喜欢的前卫东西，讨论着哪家直播平台收入更高。而肖媛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苏婕知道，这些新人很快就会明白这一行的残酷。过去都将被撕碎，她们要学会在不同的角色中切换，要学会用笑容掩饰屈辱，要学会用身体换取生存的筹码。

　　夜色皇后的休息室里，女人们围坐在一起，暴露的衣服，一条条大长腿，让屋子里充满情色诱惑的氛围。于晴端来水果，何青泡了几杯茶，这是她们上班前的短暂闲暇时光。

　　“我以前做财务……”杨雨薇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低落。

　　谢雅文一边补口红一边说，“我之前做过舞见，没什么粉丝那种，觉得这边来钱更快。”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把这份工作当回事。

　　肖媛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但还是简短地介绍了自己之前做过大公司前台，也当过HR，被公司炒了就来会所了——这年头公司情况不好，底层职员被炒也属正常，但直接沦落到要来陪酒，估计还是有隐情。她的气质确实很特别，冷艳中带着一丝忧郁，这种类型在会所很受欢迎。

　　“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于晴拿起一块橙子，“连站在包厢门口都腿软。”她丰腴的身材在制服下若隐若现，“现在倒是习惯了。”

　　何青点点头：“主要是心理关要过去。”她看了看新来的三个姐妹，“客人有时候会很过分，但我们只能忍着。”她说这话时，苏婕注意到杨雨薇的手微微发抖。

　　“别怕，”苏婕安慰道，“我们都会帮你们的。刚开始周姐会给安排好说话的客人。”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债主推荐的客人强要的经历，不希望这些新人也经历同样的痛苦。

　　“别想那么远，”苏婕说，“先学会保护自己。在会所里客人是不会太出格，如果出台，别因为缺钱就什么都答应，会所会和带女孩过夜的客人提前说清楚的。”

　　休息室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于晴开始教新人们一些应对客人的技巧，何青则分享如何避免被客人白占便宜的经验。即便是冷淡的肖媛也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苏婕看着这一幕，想起了自己当初的彷徨无助。现在她成了老人，要去帮助这些新来的姐妹。但她知道，不管教她们多少，每个人都要经历自己的成长。这条路上的磨难，没人能替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上就要轮到她们的班次了。几个女人开始最后的妆容整理，准备迎接今晚的客人，等会儿她们要换上统一的衣服，似乎那个包厢的客人有要求。

　　夜色皇后的走廊上，六个身着旗袍的女人跟在周姐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苏婕走在最前面，她能感觉到新人们紧张的气息。

　　“这个包厢的客人很挑，”周姐小声交代，“刚才换了好几拨都没看上。”她回头看了看这几个各具特色的美女，眼中露出几分期待，“你们可要好好表现。”

　　苏婕穿着修身的黑色旗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于晴的旗袍包裹着丰腴的身材，何青则以清纯路线示人。

　　新来的三个人也各有特色。杨雨薇还带着白领的知性气质，虽然有些紧张但更显楚楚可怜。谢雅文年轻貌美，走路时故意扭动腰肢。肖媛则穿着深紫色旗袍，冷艳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

　　“记住，”苏婕小声提醒新人们，“进去后不要太拘谨，也不要太放肆。”她看了眼杨雨薇微微发抖的手，“自然一点就好。”

　　周姐推开包厢的门，六个女人鱼贯而入。包厢里坐着三个男人，从着装和举止看都是有钱的主。为首的男人正在品酒，见她们进来，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各位老板好，”周姐笑着说，“这是我们会所最好的姑娘们。”她示意苏婕她们站成一排。灯光下，六个不同风格的美人确实相当养眼。

　　苏婕能感觉到男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像是在挑选商品。她习惯了这种眼神，但能感觉到身边几个新人还不太自在。

　　“这波挺不错的，”为首的男人放下酒杯，“一个个介绍一下吧。”周姐立刻让她们依次报号。苏婕看得出，这些客人不是普通的寻欢客，举止间带着一种老练的气质。

　　“6587号，小婕。”

　　“6432号，何青。”

　　“7021号，于晴。”

　　……

　　当杨雨薇报号时，明显有点刻板。谢雅文倒是大方，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肖媛依然保持着她的冷淡气质。

　　男人们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什么。苏婕知道，这种时候往往决定着今晚的走向。她偷偷观察着三个男人的表情，试图判断他们的喜好。这是她在会所学到的本事。

　　周姐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苏婕知道她也在紧张。毕竟这些客人看起来不好伺候，能让他们满意对会所来说很重要。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六个女人站在那里，等待着被挑选的命运。这就是她们的工作，用容貌和身体取悦这些有钱人。而现在，就看这些新老搭配的组合能否打动这些挑剔的客人了。

　　随着客人们的示意，包厢里的气氛突然一松，周姐脸上露出喜色。六个女人都要留下，这意味着今晚的收入不错，但同时也意味着这些客人可能会玩得比较开。

　　“好嘞，”周姐笑着说，“各位老板喜欢就好。”她冲苏婕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着姐妹们伺候好。苏婕心领神会，立刻带头走向客人。

　　为首的男人看起来很有派头，穿着定制西装，手上戴着百达翡丽，估计也就是从生意饭局上直接过来的。他身边坐着两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他的生意伙伴。苏婕看得出这些人非富即贵，不是普通的客人。

　　“来，都坐下。”男人指了指沙发，“别拘束。”苏婕带头坐在他身边，其它人也纷纷找位置。她注意到杨雨薇有些手足无措，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坐在另一边。

　　谢雅文也不甘示弱，年轻的脸蛋配上刻意的媚态，很快吸引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注意。肖媛依然保持着她的冷淡，反而因此显得更有味道。

　　“你们新来的？”为首的男人问道，目光在杨雨薇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苏婕赶紧接话：“是的，今天是她们第一天上班。”她一边给男人倒酒，一边暗中观察他的反应。

　　“挺好，”男人抿了口酒，“我喜欢新人。”这话让苏婕心里一紧，她太了解这种客人了。他们往往会对新人格外“照顾”，有时候甚至会故意为难。

　　于晴和何青也在努力活跃气氛，一个展现着丰腴的魅力，一个表现出清纯的诱惑。六个不同风格的女人，像六朵不同的花，在这个奢华的包厢里绽放。

　　“来，喝酒。”男人举起酒杯，“今晚要尽兴。”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酒过三巡，男人们的手开始不安分。苏婕能感觉到身边男人的手在她腰间游走，但她早已习惯。她更担心的是新人们，特别是杨雨薇，那个曾经的良家人妻此刻正强忍着不适配合着客人的动作，这很像苏婕自己，因而她同病相怜。

　　音乐声中，六个女人在三个男人之间，像是在演一场精心编排的活剧。有经验的老人们知道该如何周旋，而新人们则在跟随和学习。

　　三位男人开始各自展现不同的癖好。为首的男人特别关注新人杨雨薇，手不断在她大腿上游走，惹得她不住颤抖。苏婕见状赶紧凑上去分散注意力，纤纤玉指为他按摩太阳穴，同时暗中给杨雨薇使眼色，示意她放松。

　　何青已经坐在另一位男人腿上，娴熟地挑逗着。她的短旗袍下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时不时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于晴和肖媛则在照顾第三位客人，一个倒酒一个按摩，配合默契。

　　谢雅文仗着年轻貌美，主动凑到搂着何青的男人身边，和她携手伺候着——这两个女生好像还挺投缘。她刻意露出的乳沟让男人眼神发直。倒是肖媛保持着她冷淡脸的同时，举杯时机恰如其分，该给摸给摸，该揉肩捶背揉肩捶背，显然很懂男人。

　　“来，都玩开点。”主位男人一边抚摸着杨雨薇的大腿，一边命令道，“把旗袍都脱了。”

　　一般来说女郎们脱光总是后半场的事儿，但客人既然这么要求，陪酒姑娘也不可能拒绝。

　　苏婕见杨雨薇脸色发白，轻声在她耳边说：“别怕，跟着我们做。”说着，她率先解开了自己的旗袍排扣。其它姐妹也都开始宽衣解带，只有杨雨薇还在犹豫。

　　“怎么？薇薇不愿意？”男人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苏婕赶紧打圆场：“薇薇是第一天，还有点害羞。来，姐给你……”她温柔地帮杨雨薇解开衣扣，后者终于配合地褪去衣物。

　　轻薄的旗袍随着扣子解开，倏然落在女人的身下，堆在穿着高跟鞋的脚丫上。六具不同风情的胴体展现在灯光下。苏婕丰满成熟，于晴丰腴诱人，何青清纯可人，谢雅文青春靓丽，肖媛高冷性感，杨雨薇娇柔苗条。男人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主位男人一手揽着杨雨薇，一手抚摸着苏婕，目光却在其它女人身上游移。他的两个伙伴已经各自搂着两个女人，开始更加放肆的动作。

　　包厢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音乐声掩盖着细碎的呻吟。苏婕一边应付着男人的抚摸，一边留意着新人们的状况。她看到杨雨薇扭捏着努力配合；看到肖媛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客人的袭胸亲脸；看到谢雅文故作娇媚地扭动身体。

　　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她们裸露的肌肤上，仅剩双乳和私处还在布料的包裹夏。而这，不过是夜色皇后会所无数个放纵夜晚中的一个。苏婕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粗糙的手掌，脑海中却浮现出青然纯净的眼神，希望自己能尽快这些，身体只给青然。

　　杨雨薇的不适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在主位男人的怀中不断扭动，像是一只想要逃脱的蝴蝶。每当男人的手掌划过她的肌肤，她就忍不住瑟缩，这种生涩的反应虽然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但也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肖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这位气质冷淡的御姐优雅地起身，像一只黑天鹅般滑向主位。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男人肩上，冰冷的外表下藏着致命的诱惑。“让我来服侍您吧。”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

　　男人显然被肖媛的主动取悦到了。他松开了对杨雨薇的钳制，转而将手放在肖媛光滑的大腿上。肖媛配合地依偎在他怀中，保持着优雅而疏离的姿态，却又恰到好处地展现着自己的曲线。

　　就在这时，主位的男人突然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仍然显得局促不安的杨雨薇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薇薇放不开啊，既然如此，你给大家跳一段艳舞。”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杨雨薇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仅靠内衣丝袜遮蔽的身体在水晶吊灯下微微发抖，更显得楚楚可怜。

　　其它姐妹们也都屏住了呼吸。她们都知道，这是客人在给杨雨薇一个下马威。在这个声色场所，不是你想保持距离就能保持距离的。要么放开一切取悦客人，要么就用别的方式补偿。

　　苏婕看着杨雨薇惊慌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却被于晴的眼神制止了，这时候确实没什么解围的办法，苏婕也不该出这个头，如果自己反而得罪了客人就不好了。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暧昧的灯光打在杨雨薇赤裸的身体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是夜色皇后会所里一个需要取悦客人的妓女。

　　“我……我不太会跳舞……”杨雨薇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助。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完全不知所措，但她应对的不恰当，姐妹们也不好接茬帮忙。

　　为首的男人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显然对这个新人的表现十分不满。在他看来，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该有这份觉悟。况且，他们付了这么多钱，不是来看一个娇气女人装清高的。

　　“不会跳舞？”男人冷笑一声，“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小周没教你？”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和不耐烦。其它两个男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跳不跳舞对陪酒场子里的女人当然不是什么硬性要求，男人也就是故意给杨雨薇好看罢了。

　　杨雨薇的眼中泛起泪光，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前。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更是惹恼了男人。在这种场合，这种矜持不仅显得做作，更是对客人的不尊重。

　　男人的脸色越发阴沉。在这个声色场所，他是付了钱的大爷，不是来体谅风尘女子的心理医生。他原本对这个气质出众的前白领很感兴趣，但现在，这种生涩的表现和不专业的态度让他感到烦躁。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其它姐妹们都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在这一行，得罪客人是大忌，特别是这种有实力的大客户。

　　杨雨薇站在包厢中央，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为首的男人显然对这出戏码失去了耐心。在这里，他不需要一个饮酒取乐时哭的女人，女人只要再床上被操哭就够了，他要的是懂得取悦人的尤物，早知如此，还不如点前几波里面某些态度更放浪的女人。

　　男人的不满在空气中蔓延，像一团即将爆发的乌云。其它人都能感觉到，这个夜晚可能即将转向一个不太愉快的方向。

　　包厢里的氛围因为杨雨薇的表现而变得微妙，但其它姐妹们也只好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于晴早就看出这种情况掺和进去没有好处，她此刻正依偎在男人身边，纤纤玉指握着酒杯，不时为他添酒，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和王总往来的多了之后，她好像比以前放得开的多了，也聪明多了。

　　谢雅文虽是新人，但在做网红主播时就深谙讨好之道。她一边娇笑着给男人捶背，一边时不时用自己傲人的身材蹭过男人的手臂。

　　肖媛倒是沉得住气，她保持着一贯的高冷气质，反而让客人更加着迷。她优雅地依偎在男人身边，若即若离的态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轻佻，又保持着适度的诱惑。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悦客人，唯独杨雨薇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何青偷瞄了一眼，心想：这种时候还端着架子，怕是要吃大亏了。她想起当初苏婕刚来的时候，就算是不会和男人调笑取乐，起码也敢端杯子喝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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